紐約不完全攻略手冊

(圖: 由左自右, 蔡國強, 村上隆及 Jeff Koons的作品)
許多人聽到"後現代藝術"都會有點害怕. 畢竟許多現代藝術作品遠遠地超脫了我們比較熟悉的在美術課本上所看到的古典藝術作品的形式範圍以外, 以另一種衝擊人心的姿態出現. 不像古典藝術作品, 平面畫作我們至少可以看構圖和色彩, 立體雕刻作品看肌理及力道. 現代藝術作品很多都是讓人呆立在作品前許久無語. 常常並不是被震撼到感動到說不出話來, 而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額頭上面的五條線, 加上背後飛過的烏鴉讓我們產生了以下的"惱羞成怒三部曲":
首先看到作品驚訝之後用力觀察眼前的這個作品, 冷靜思考: "這是什麼?" 或 "這像什麼?"
然後努力揣測藝術家的用意, 放棄之後乾脆否定眼前的東西: "什麼? 這也可以算是藝術嗎?"
最後摸摸腦袋, 告訴旁邊的人尋求共識, 賭氣地說: "這個誰不會? 隨便弄一弄這樣我也會"
我曾經碰過一個朋友, 從外地來參觀了紐約改建前的現代美術館(MoMA), 他很不幸地從一樓開始往樓上逛, 結果被一二樓許多不出名的後現代藝術作品惹毛了, 憤而離開了美術館, 結果極為可惜地錯過了在樓上世界級的館藏如梵谷, 莫內, 畢卡索, 達利, 高更等等大師的作品.
我在知識或程度上並不比大家更了解後現代美術, 只是在態度上我樂意以一種更包容的心態來感受這些充滿創意和活力的後現代藝術作品. "看不看得懂"不是重點, 而是藉由這個作品, 藝術家有沒有讓我們在思考上有了新的衝擊與想法, 有的話這樣對我來說這就夠了. 許多作品其實並沒有大家想像的寓意高深, 需要"程度好"的觀眾才看得懂.
紐約最近有三場後現代藝術的展覽, 藝術家都享有很高的知名度. 他們同樣地不斷嘗試以新媒體素材來創作. 我們雖然還沒有機會去欣賞, 不過展覽絕對精采可期.
第一個展覽是以爆破藝術為創作的華人藝術家蔡國強, 他在古根漢美術館的展覽是他目前為止最大的裝置藝術. 其中一個作品以九台實車吊在古根漢美術館迴廊中間的圓型大廳來模擬爆破的過程, 此展2008年五月28號結束.
Cai Guo-Qiang (蔡國強)
"I Want To Believe"
02/22-05/28, 2008
Guggenheim Museum 古根漢美術館
(星期五5:45 p.m-7:15pm 免費入場)
古根漢美術館官方介紹
第二個展覽是大家都非常熟悉的日本藝術家Takashi Murakami (村上隆)的展覽. 這位設計了LV的手提圖案而在商業與名氣上都獲得了極大的成功的藝術家, 將在布魯克林美術館展出許多他早期(1992-2000)的以各種表現媒體所創造的作品. 他不諱言以商業為導向的創作想當然爾地帶來了些爭議, 可是他所獲得的成功卻是不爭的事實. 某方面來說, 他的坦率比起許多道貌岸然又愛擺高姿態的藝術家絕對是可愛得多的.
Takashi Murakami (村上隆)
"© MURAKAMI"
04/05–07/13, 2008
Brooklyn Museum of Art 布魯克林美術館
(星期五5:45 p.m-7:15pm 免費入場)
布魯克林美術館官方介紹
第三個值得一看的展覽是美國普普藝術家Jeff Koons (傑夫孔恩斯)在大都會美術館花園屋頂的展覽. 這位藝術家的大型作品以金屬打造氣球質感而著名. 他和前妻義大利脫星小白菜的一系列"天堂製造"等作品極盡俗艷之能事, 引發了極大的爭議. 儘管如此, 他還是有本事藉著媒體把自己塑造成明星級的藝術家並將作品以天價賣出. 在大都會美術館頂樓展出的展覽, 還可以遠挑中央公園和曼哈頓天際線, 很值得一看.
"Jeff Koons on the Roof"
04/22-10/26 2008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大都會美術館頂樓
(每天自由捐獻)
大都會美術館官方介紹

四月底五月初, 在紐約該做些什麼事情呢? 當然是去布魯克林植物園賞櫻!
(圖: 2007年在布魯克林植物園所拍的櫻花照片)
紐約是個四季分明的地方, 可以從氣候景色的變化明顯地感受到季節交替. 由於緯度較高的關係, 紐約夏天晝長夜短, 有時甚至到晚上八點多天還亮著. 白天中午有時天氣又悶又熱, 讓我們想到了台灣的夏天. 秋天許多樹葉的顏色由綠變成黃橙紅色, 美不勝收. 風吹過樹頭不但沙沙作響還吹散了一地的落葉, 提醒我們冬天的腳步將近. 添加的薄外套不夠, 有時還是會讓人打個噴嚏. 冬天晝短夜長, 冷颼颼的寒風, 甚至皚皚白雪讓大家只想待在家裡冬眠取暖. 不過裹著厚厚的外套走在一層新雪上, 四周卻極為安靜的經驗也是很奇特的. 終於, 熬過了一個冬天, 在春天來臨之際, 大家總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外面多走走, 曬曬久違了的暖陽. 這時, 大地復甦的氣象趁我們一不注意之間, 將新葉的嫩芽灑上了樹枝上頭. 百花也趁機齊放. 此起彼落的鳥鳴和亂竄的松鼠讓我們知道春天真的來了.
春天賞櫻對我們還說是種從前在台灣不曾有過的經驗, 對其唯一的印象是來自小叮噹的漫畫裡, 大雄一家去賞櫻, 大夥兒坐在草地上喝酒唱歌, 盡興歡樂. 當時覺得背景滿天飛舞的櫻花可能是藤子不二雄先生們為了要求畫面好看的誇大的手法.
來到美國之後曾去過一次著名的華盛頓特區賞櫻, 因為工作的關係我們每次只能週末去, 不但人超多(尤其是印度人), 停車位難尋, 而且還要開車三四小時才會到. 湖邊的白櫻花雖美, 不過因為人實在是太多了, 看得不是很盡興. 我們甚至還有看到華人在那裡拍婚紗. 超沒公德心的攝影師為了效果叫助手拉著櫻花枝葉猛扯讓花辦落下, 然後叫準新郎兩手抱著新娘轉圈圈. 明明就很俗氣, 一旁的老外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還鼓掌. 我們趕緊快步走開, 眼不見為淨.
直到2006年去了紐約布魯克林植物園賞櫻, 才知道原來美景就在我們身邊. 要賞櫻根本不用跑到華盛頓特區, 去我們自家的後花園就夠美了呢. 布魯克林植物園在大門(900 Washington Ave)入口處的右方有個日式花園(Japanese Hill and Pond Garden), 花園中湖邊有一整圈包括垂櫻的櫻花, 總是最早開花. 之後湖邊櫻花廣場大道的六排櫻花跟著綻放.(Cherry Esplanade) 植物園每年還會定期在這段時間的一個週末在園中舉辦"Sakura Matsuri"(櫻花節). 聽說有欣賞日本傳統音樂, 傳統舞蹈, 武士劍道表演和花道表演等等活動.
2007年我們再次造訪植物園, 櫻花大道旁斜坡上的櫻花用力地綻放著. 地上積著一層剛落下的櫻花花瓣. 風一吹過來, 從樹上落下的櫻花辦如同飄著粉紅色的雪在空中飛舞, 然後散落四地, 極美. 像小叮噹漫畫一樣的美景我真的親眼目睹了, 作者一點也沒有誇大呢.
櫻花大道上的四排日本櫻花樹也剛剛盛開, 地上的櫻花辦並不多. 粉紅色的櫻花像火一樣地在樹枝上安靜地旺盛燃燒, 和黝黑的樹幹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對比. 大家或躺或坐在草地上享受著乾爽舒適的天氣加上暖暖的陽光, 愜意極了. 可惜的是, 根據公園的規定, 全植物園的草地只有這櫻花大道旁的可以坐下. 而且不能夠吃東西, 更別論像大雄爸爸他們一樣喝啤酒.
儘管如此, 天氣好的話來訪布魯克林植物園賞櫻仍然是件極為愜意的事情. 醉人的美景, 如果你剛好在紐約的話, 千萬千萬別錯過了.
相關資料
布魯克林植物園網站
星期二免費
星期六早上10am-12pm免費
Nov 20- Feb 29
賞櫻觀察站
賞櫻定格拍攝紀錄

美國的音樂劇作大師Stephen Sondheim（史蒂芬桑岱姆）最近應該因為Tim Burton(提姆波頓)和Johnny Depp(強尼戴普)合作的電影Sweeney Todd(瘋狂理髮師)而知名度大增。這位出生於紐約市土生土長的紐約客，曾經寫過一齣叫作Company「夥伴們」的音樂劇。這齣背景設於紐約市的作品一舉奪得了六項當年東尼獎，直接肯定了 Stephen Sondheim的音樂劇詞曲功力，算是他的創作生涯中很重要的一個里程碑。
這齣音樂劇以男主角Robert為中心，將他和五對朋友(四對夫妻，一對即將結婚的男女朋友)和他的三個女朋友以十一個小故事聯結起來成為一個完整的故事，主要是在在探討婚姻還有男女之間的關係。
其中有一首曲子是由Robert的女朋友之一Marta唱的"Another Hundred People"，唱著關於紐約市每天都有幾千幾萬的人來來去去。有的人將要離開，有個剛剛來到，紐約是個充滿著陌生人的城市。就在此時此刻，又有幾百個人剛剛下了火車。這齣音樂劇表現的手法也非常地特別，就是當事人演出時，歌曲卻同時由另外一個角色來唱。當Marta唱這首曲子的時候，Robert 分別和April和Kathy都有著對話。其中Kathy在告訴Robert她將要離開紐約回Cape Cod結婚時，有句超經典的台詞:"I think there's a time to come to New York, and a time to leave."「我想，一個人有來紐約的時候，也有離開紐約的時候。」
雖然這部作品在1970年搬上百老匯，可是Stephen Sondheim將近四十年前獨到的眼光和犀利的詞曲功力讓這首曲子到現在還極為適用並且寫到人們的心坎裡去了，完完全全地將紐約這個巨大擁擠卻又疏離的都市景況表現得淋漓盡致。
我試著將歌詞翻譯在下面，看看住過紐約的人是不是也會心有戚戚焉。
"Another hundred people"
Another hundred people just got off of the train
And came up through the ground,
While another hundred people just got off of the bus
And are looking around
At another hundred people who got off of the plane
And are looking at us
Who got off of the train
And the plane and the bus
Maybe yesterday.
當幾百個人剛剛下了火車, 從地面上來到這裡時,
又有幾百個人剛剛下了巴士, 正在四處環顧時,
又有幾百個人剛下飛機,
正在看著我們這些也許是在昨天才從火車或飛機或巴士上下來的人
It's a city of strangers,
Some come to work, some to play.
A city of strangers,
Some come to stare, some to stay.
這是個充滿陌生人的城市啊
有的人來工作, 有的來玩
這是個充滿陌生人的城市啊
有的人來看人, 有的留下來
And every day
The ones who stay
Can find each other in the crowded streets and the guarded parks,
By the rusty fountains and the dusty trees with the battered barks,
And they walk together past upholstered walls with the the crude remarks.
And they meet at parties through the friends of friends who they never know.
然後每一天, 那些留下來的人們
他們會在擁擠的街道和有圍牆的公園
生鏽的噴泉和沾滿灰塵有著破舊樹皮的樹旁找到彼此
他們一同走過有著粗糙塗鴉經過佈置的牆
然後他們在連自己也不認識朋友的朋友的聚會中相遇
"Do I pick you up or do I meet you there or shall we let it go?"
"Did you get my message? 'Cause I looked in vain."
"Can we see each other Tuesday if it doesn't rain?"
"Look, I'll call you in the morning or my service will explain."
And another hundred people just got off of the train.
"要我去接你還是我們直接在那裡碰面或是算了?"
"你有接到我的訊息嗎?"
"如果沒有下雨的話, 我們可以星期二見面嗎?"
"聽著, 我早上會打電話給你"
然後又有數百個人剛剛下了火車
It's a city of strangers,
Some come to work, some to play.
A city of strangers,
Some come to stare, some to stay.
這是個充滿陌生人的城市啊
有的人來工作, 有的來玩
這是個充滿陌生人的城市啊
有的人來看人, 有的留下來
And every day
Some go away
Or they find each other in the crowded streets and the guarded parks,
By the rusty fountains and the dusty trees with the battered barks,
And they walk together past upholstered walls with the crude remarks.
And they meet at parties through the friends of friends who they never
know.
然後每一天, 那些留下來的人們
他們會在擁擠的街道和有圍牆的公園
生鏽的噴泉和沾滿灰塵有著破舊樹皮的樹旁找到彼此
他們一同走過有著粗糙塗鴉經過佈置的牆
然後他們在連自己也不認識朋友的朋友的聚會中相遇
"Do I pick you up or do I meet you there or shall we let it go?"
"Did you get my message? 'Cause I looked in vain."
"Can we see each other Tuesday if it doesn't rain?"
"Look, I'll call you in the morning or my service will explain."
"要我去接你還是我們直接在那裡碰面或是算了?"
"你有接到我的訊息嗎?"
"如果沒有下雨的話, 我們可以星期二見面嗎?"
"聽著, 我早上會打電話給你"
And another hundred people just got off of the train.
然後又有數百個人剛剛下了火車
And another hundred people just got off of the train,
然後又有數百個人剛剛下了火車
And another hundred people just got off of the train,
然後又有數百個人剛剛下了火車
And another hundred people just got off of the train.
然後又有數百個人剛剛下了火車
Another hundred people just got off of the train.
又有數百個人剛剛下了火車

(圖: 灰暗冰冷的紐約地鐵站牆上貼著即將上映的電影"慾望城市"光鮮亮麗的海報. 後方的小黃很紐約)

紐約看不見慾望城市
許多人來紐約以前，以為紐約就和電視影集"慾望城市"裡面看到的一樣，來了之後才發現真正的紐約跟想像的差距甚大。在看清了紐約的真面目之後，又開始抱怨許多紐約的缺點，以為美國就是這樣，這種觀念也完全不正確。影集"慾望城市"展示了某些紐約的面像. 紐約時而擁擠, 時而喧囂, 時而現實, 時而粗魯, 時而多元, 時而快速, 甚至時而奢華. 這些全部都是紐約.
真正親身來到紐約之後，也許你對於紐約會感到大大地失望。因為期待看到在電視電影中所看到被美化的一切沒有出現，卻發現又髒又臭的百年地鐵系統跟台北捷運的乾淨程度完全無法相比，甚至被在月台或鐵軌上神出鬼沒的大老鼠給嚇得花容失色。你發現在電影"電子情書"中燈光昏美安靜的Cafe Lalo，實際上卻是一間既明亮又坐滿觀光客大聲喧嘩的店。你看到電影中的中央公園很美，情人坐著馬車很浪漫，卻不知道乘客在享受風景時還得忍受陣陣飄來的馬糞味...
其實這樣的紐約，再真實也不過了。紐約，永遠不會像東京的街道一樣乾淨. 大量的外來移民和觀光客不但會繼續保持紐約街道的髒亂，更讓紐約的活力源源不絕。
我總是忍不住向台灣的朋友解釋，紐約絕對不一定是像電視上看到的那麼光鮮華麗。我也總是向第一次來美國就到紐約的朋友們用力解釋: "紐約不是美國"的這種概念。紐約就是紐約, 一個極具特色, 教人又愛又恨的城市。這和"大部分的美國"其實是有著很大的差距的。
紐約將美國文化大熔爐的特色表現得淋漓盡致。除了見怪不怪成群的觀光客之外，因為是紐約，所以各樣人種融會在一起，畫面再和諧自然也不過了。就算你沒有把紐約當成自己的家，也不會有強烈身處異鄉的不自在感，因為到處都是和你一樣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地鐵車廂的座椅上猶太裔、非裔、亞裔、阿拉伯裔、拉丁裔、印度裔、歐裔人相鄰而坐。黑色大衣是他們的制服，或用自己的語言或英文互相交談；或閉目養神或面無表情。和"慾望城市"中動不動就出現的超有型的俊男美女整天不用上班，總是在餐廳聊天吃飯酒吧喝酒是很不一樣的。並不是說這樣的場景人物不真實，而是說這種典型的人是不會天天在外面走路給觀光客看。我們觀察到的更多是辛苦工作的建築工人、街頭小販、推著嬰兒車散步的母親、牽著一群狗的溜狗人、餐館工作的侍者勞工、洗窗工人等等。
紐約不是美國
不管是留學或觀光，有些朋友的美國經驗僅僅來自於紐約市。他們去美國的第一個城市就是紐約，在這段時間他們沒有機會到別的州甚至別的城市看看，以為看到的紐約就代表了全部的美國，卻不知道這真的是天大的誤會。
他們看到了紐約的髒亂，以為美國其他地方都是這樣。在紐約遇到了沒有禮貌的路人，橫衝直撞的駕駛, 以為美國人都是這樣，卻不知道最沒有禮貌的其實都是像我們一樣的外來移民。他們看到了許多黑色皮膚的非裔移民，以為每個人身上都有毒品或是槍，不懷好意地打量你是覬覦你身上的金錢。覺得"美國好多黑人，好危險喔"。卻無法意識自己其實多麼地帶有種族偏見。
把這種單一經驗無限放大並套用到整個美國，這種欠缺更多觀察的判斷無疑是以管窺天, 瞎子摸象。
身為世界級的大都市，紐約市尤其在時裝、金融、文化藝術等等方面的發展特別發達。的確吸引了許多人才前來謀生。真正土身土長的紐約人不是沒有，不過很多人也都去別的州或城市發展了。在紐約市有極大部分的人都是外來移民或是第二代甚至是第三代，這樣的背景造就了紐約這麼樣一個特殊的地方。
紐約市就算和行政上隸屬的紐約州，兩者在風格上，步調上的差異就有著天壤之別，更別說和美國中西部相較來說友善保守平靜的地方來比較了。城市人常常在嘲笑美國中西部的許多州既鄉下又落後無知，事實上那兒的人們更友善。路上遇到的陌生人會微笑互相打招呼；貼心地替對方開門；真誠地互相聊天交談。相較之下紐約多是為生活奮鬥來的人們，精打細算斤斤計較之外更多了一層防人之心，人和人之間當然友善不起來。話說回來，紐約人也不盡都是印象中那麼冷漠。由於大家都是出外人，都有體會過需要幫忙的時候，有時反而更熱心幫助需要幫忙的人。
下次你有機會踏上紐約，別再因為之前的期望過高而對這個城市感到失望，也別將紐約所看到的一切自然地成為對美國的印象。因為紐約，是那麼地與眾不同，也是獨一無二的。我們無法將紐約歸類，因為她自成一格, 繼續展現她特有的風情。